好吧,是她误会了,但小嘴一嘟,又敲出几个字——
[那也掩盖不了你敷衍我,想吃小零嘴的二心!]
“嗡。”
男人的回信很快过来,是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照片里——
羽纱白大理石吧台,上方几颗氛围灯金绿交错地投落,而他的五根修纤指骨自然张合,慵散搭在冰硬台面,或青彧蓝的静脉在薄白深金绿的皮肉里微微鼓蓬。
如诡谲暗夜生长的虬枝,妖魅而鲜活的生命力,仿佛下一秒,就能迅疾穿透屏幕,丢开那只作恶小猫。
然后,掐住她的软腰,从那错认的纤白“小腿”起,一寸一寸向下抚挲,然后缓缓摘褪两根奶油粉细肩带,揉啮她莹白紧致的一字锁骨,做到月落天明。
宋暮阮粉尖尖的下巴搁到oney的毛茸脑袋。
“喵呜——”
她跟着oney一起扁起小粉嘴叫出了声。
她想萧坏豹了。
生理喜欢综合症什么的,真是太挠人了!
打开勿扰模式,宋暮阮拿过被扔到床尾的豹子玩偶,极有耐心地理顺它的绒毛,轻轻放在萧砚丞的绒枕上,然后抱着oney躺回自己的枕头。
长夜难眠。
偏了偏脸腮,她盯了会儿豹子先生扁圆的可爱侧脸,伸手拨转它的脑袋。
倏而,一双乌亮潋滟的柳叶眼衔上两只黄绿荧光圆眼,宋暮阮默默收回了手。
又安静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捏住被角,为豹子先生贴心盖上了香扑扑的温暖鹅绒被褥。
“晚安。”
两片樱粉粉的唇瓣嘟尖,像是珍珠鸟的小喙,她啄了啄豹子先生毛茸茸的黑纹圈脑袋,迅速地缩回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