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孔天誉印堂发红,熟稔挪用他小未婚妻的流行语,萧砚丞的眸心印上丝缕挚笑。
“祝贺,天誉,但你的婚期是声声毕业答辩日,她可能无法亲自参加。”
他拍了拍友人的肩。
“至于你说的这个项目投资,我已预约该研究所所长,明天去实地考察。”
“声声?”
孔天誉觉着这小名似曾耳熟,呢喃了几声,清俊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忽即瞪大,脱口道:
“她就是你录音笔里的那个声声?!”
萧砚丞的薄唇,几不可察地扬了一瞬。
“难怪你突然闪婚,原来是找到了白月光初恋!”孔天誉激动地托住男人的冷劲腕骨,“怎么找到的?”
“当年祖父亲口留信,需要母亲与蔺民琛婚姻满三十周年或其子以本姓三十岁之前成家且婚满一年,才可继承他留给我与母亲的蔺氏股份。”
去年初逢的回忆溯流眸前,他不自觉软下眸光,继续说:
“所以,我去年选择了结婚。”
“传闻竟然是真的!”孔天誉皱眉又问,“为什么你祖父卡设年限?”
“祖父打算用巨额遗产维持蔺萧两家的关系,”萧砚丞默了默,嗓声转轻邈的淡,“至于要求我,则是深知我自幼近母轻父,所以必须让独孙在蔺家待满三十年。”
孔天誉恍然地抬高食指,在空中晃了晃:“所以规定你必须婚满一年,是为了给蔺家留下根,对吧?”
萧砚丞颔首。
“前日我已正式改为母姓。”
孔天誉着急追问:“萧生,你都快成功了,为什么放弃?”
“我找到了镯子的主人,也就是母亲的初恋。”
萧砚丞搁下酒杯,砰的闷响过后,他的冷冽嗓声倏后袭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