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湿亮指骨握住她的纤白脚踝,听闻上方咽坠的一丝轻吟,他勾起一侧唇角。
“站好。”
命令发落,两片弓形薄唇沿香草河水上游恶意地一咬。
宋暮阮的身子冷不防一抖,膝盖受激猛地折弯,险些向前扑去,萧砚丞左手及时掐住她的腰侧,在下方撂出尖端的四字——
“扶稳,坐好。”
宋暮阮闭合微张的奶油橘瓣,细小胳膊穿过他宽大的衣袖,两只小手打开,像壁虎的小巴掌脚似的,一只贴在冰凉的白瓷砖,另一只扣住银灰实木门板,果真不动了。
坐?
坐哪?
噢——鼻梁。
“……”
不到一秒的寂静过后,方寸格子间再度响起窸窣水声。
宋暮阮被火与冰双重煎熬着,想到了那幅柳莺啄柿肉图。
“嗡嗡——嗡嗡——”
镶钻小方盒包里的手机作响,振声韵律缓慢,一声间断,隔了半秒,又是一声,绵绵不休,给男人提供了一个合乎韵律的双重奏曲。
“咦,阮神不是说在洗手间吗?”
一声疑惑由远及近,宋暮阮眉眼里的迷离瞬间消弭,她动了动腿,却被男人锢得不能动弹。
察觉脚步声笔直朝她这格走来,她另一只腿忙不迭架上他空闲的左肩,倾过上身,两只小巴掌交叠着,铆劲抵住门板。
门外,许宜纯的声音传来——
“阮神,是你吗?”
许是又压上了那该死的驼峰,宋暮阮含糊哼出一声,算作应答:“嗯……”
“这么久,是肚子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