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嵩不太明白这话中深意,只好谦虚道:“不敢,萧先生。”
萧砚丞转发文档。
“帮我鉴证一下这份文件是否具有实操资格?”
成嵩拿出手机,两眼瞥见百式二字,手上一滑,险些摔落体温计。
“招式……哦不,文字有点多。”
“萧先生,容我为您配好药,大约两小时拜读完后再给您答复。”
“好。”
五分钟很快溜去,少女的甜音由远及近传来。
“哪里有什么新花瓶?”
“哼,萧砚丞分明是骗我的!”
宋暮阮回到卧房,第一声就是对自家先生的嘟囔。
“老程和小绵,我都问过了,根本没有花瓶。”
成嵩收起手机,赶紧转过身,对这位传闻中的萧太太保持极度礼貌的微笑,毕竟——
他也是她痛诉的三十岁老人味一派。
宋暮阮浑然未觉他的百转心思,只顾着柔着声询问:“成医生,他怎么样?”
“太太,萧先生只是受凉染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只需服下退烧药即可。”
“近几日请太太让萧先生注意作息,清淡饮食。如果要运动的话……”
成嵩顿了顿。
“请太太叮嘱先生,最好十一点之前结束。”
“做完立即洗热水澡,尽量不要再让寒气入体。”
宋暮阮认真地点了点头,乖学生的模样,还不忘拉上床头那位不听话的萧学长,一起听医嘱。
“萧病人,你听到了吗?”
掌心擒拢手机,萧砚丞看向床边的成嵩,纠正他的用词。
“成嵩,关于冷水澡这事,不是我家太太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