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倏然传来一道女声。
萧砚丞神色自若地保存好文档。
宋暮阮拿着一个体温枪进来,不由分说地取走他的手机,红外线在他额心噔的一声。
“38度5!成医生,是不是要打点滴?”
她的声音褪尽了甜,只剩一片促快的急迫。
萧砚丞凝着她的皓腕,玉雪堆砌似的,昨晚就是这样的一双手环住他的颈,摩挲着他的粗黑寸发,玉沙似的流泻而下,顽劣地揪揉他丘壑起伏的胸膛。
喉结滚了滚,莫名发燥,他握住她的手腕。
“你喜欢舔狗?”
宋暮阮一怔,连蹙收的弯月细眉也冻住:“嗯?”
萧砚丞用指腹刮了刮她的指头,意料之外,她并没有蜷缩避开。
他复又出声,声音被高烧的身体灼得哑。
“昨晚是不是咬得你不舒服?”
电话那端,成嵩:“咳咳——”
宋暮阮紧了紧手机,忙不迭招呼着挂断。
“成医生,你等会直接到主院来。”
收了线,她气得嗔他。
然而嗔不过三秒,又婉柔下嗓音,小手轻轻覆上他的火炉额头。
“你烧糊涂了?”
避而不答,就是默认。
萧砚丞收回握住她的手,不动声色地取回她枕边的电话。
“嗡。”
宋暮阮低头瞧自己的微信,是瞿二银行收款截图:
[萧太太,下次贷款,请再联系我。]
她蹙起细弯的眉,抬眼看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