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胡思乱想。”
宋暮阮红着耳根,偏过脑袋,瞥见床尾的一把紫尺,她眼心一热,软呢出几个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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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四涌。
因国际会议,萧砚丞耽搁了一小时,回到珺御榕嘉时,他的小妻子已经在被窝里睡着了。
合上卧室门,他放轻脚步,蹲在床边。
一道均匀平稳的呼吸适时入耳,没有一丝麦芽酒气,也没有对他嘟嘟囔囔的梦呓。
薄唇勾出悦慰的弧度,他轻轻放下文件袋,起身去了浴室。
第一声哗啦落地之际,宋暮阮就醒了。
本是浅眠,禁不起扰,她两只漾着浅淡睡意的乌瞳往东探了探,浴室门缝里溢出一线柔和的光。
萧砚丞回来了。
她手心不由得一紧。
萧砚丞在洗澡!
她紧着布汗的手心,又蜷了蜷指尖。
“怎么办……”
饱受满满一刻钟的期待与紧张极点情绪,宋暮阮噌的下坐起身,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却看见一个棕黄牛皮纸袋。
“这是?”
她惑着音,先看了眼浴室,才飞快地取过。
几下解开纽扣封口的天鹅绒细线,她捏住几片纸张。
竟是今日份新合同!
浴室的水声仍在哗啦哗啦,宋暮阮凝耳听了两秒,果断拿出新合同,快速掀开封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