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的甜音含着一丝颤。
“没有所谓的小姨太,唇也是我今日在轴山墓园咬破的。”
萧砚丞的解释很轻,像一根弦,多年架在琴上,被主人遗忘,愈渐愈细。
细抻得快要断了。
宋暮阮错愕一瞬,旋即拧起秀眉。
两只细小胳膊环抱住他的头,粗硬的发梢一瞬刺进克莱因蓝针织裙袖,她却自顾紧了紧力道。
“到底怎么了?我是你的太太,对你的家事也算拥有知情权吧?”
没听到应声,她拗出他往日的强硬语气。
“你必须告诉我。”
“声声,我母亲自始至终未爱过他。”
他嗓声里的弦,断了。
“!”
忽而明了其中意,宋暮阮恍恍松了手,头顶的灯光错过她的手臂自然投落到他的寸发,白白的一层,像是结在黑加仑表面的霜晶。
她盖下乌黑的长睫,朝他鞠下柳腰,双手捧住他的脸颊,那片霜晶也一瞬从发上撤去,萦索进他的浅眸,浅眸更浅了,灰与白,几乎看不见褐色。
她抬高一只小手,五指并拢,作凉棚状,平整黏在他的眉下。
顷刻,浅眸露出清澈的褐底,恢复成一块浓深暖黄的琥珀玉。
宋暮阮冲那琥珀玉吹了吹气。
“笨蛋老公。”
下一秒,她小樱花嘴挨了挨他上勾的凤眸眸尾,软着声缓缓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