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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齿极度清晰地念出,着重咬着金主二字。

“……这包是我找许班借的,下楼匆忙,忘腾东西了。”

宋暮阮红着脸腮,理直气壮地伸手去拿,男人却举高至头顶,扬了扬下颌,示意她上交剩余罪证。

“女孩子的包包,你们男人不能看!”

她鼓起粉腮,一双柳叶眼黑蒙蒙的发虚,却逞强瞪视着他。

如是这么说,萧砚丞眸中兴致韫浓。

长腿跨进一步,少女迅速后退,并攥紧了怀中的布袋,一副心虚失措的模样。

他步步紧逼,嗓声却是从容的温淡:“手镯,今日物归原主了。”

“谁送的?”

这话不假思索脱出口,宋暮阮懊恼地咬了咬舌尖。

她是贤妻!可不是一个随时随地怀疑丈夫的妒妇。

“母亲的一位故交。”

他声音里的浅温散了,只余平日里的冷感。

宋暮阮脚跟抵上实木门背,哧溜一滑,满腹的娇愤也一并滑坠消弭。

她掀开鬈卷的长睫,两只黝黑瞳仁朝上探了一眼,顶灯下的他,短发粗硬,赤白的光投射他的眉骨,向来凉浅示人的眸珠,此刻覆上了一片菱状斜长的松烟灰暗影。

“你——还好吗?”

直觉告诉她,他这场见面不算愉快。

萧砚丞盖下黑睫,少女动了动身,朝他跨出半步,百褶花边设计的裙摆曳了曳,如一条蓝调游鱼,扎束在他浅眸的透明结膜表面。

“还好。”

他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