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咬住奶咖色唇瓣,不太满意他的敷衍。
“那你的唇怎么破了?”
她紧紧揪着他。
萧砚丞略微思索了一秒。
“那边天干,我没有涂唇膏的习惯。”
“……”
避重就轻,糊弄她三岁小孩呢!
一个成功男人,如果穿着打扮风格突然与其年龄不搭调,则代表他有年轻外遇对象。
结合他这新鲜的破唇,那人肯定就是华大的!
“你是不是包养小姨太了?”宋暮阮眉心皱着,两瓣饱满的娇唇却云淡风轻地鼓励他说出真话,“没关系啦,萧生,其实我并不介意的,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肯说出她的院系专业几级几班,什么名字,我会在校园很好地规避她的。”才怪!
她只会把他的小姨太钉在耻辱柱上。
毕竟,她很讨厌有人同他抢男人,况且这男人还是她的合法丈夫,绿帽什么的他让她戴,是一种强权碾压弱势群体的降维欺负。
而她给他戴,则是弱势群体在顽强抵抗强者重压下,意志坚强,谋取自由的一种升维谋略!
这很符合逻辑,她一朝落魄后便是这样的情感思维模式。
“莫须有罪名。”
萧砚丞握住她的纤白腕骨,引着她朝北走去。
“哼,你最好是!”
他向来擅用的三字被她冷冷撂出,倒有几分像他。
萧砚丞刮了下她指尖的嫩肉,掌心里的温软小手受激蜷了蜷,像是祺祺与他玩过的地鼠游戏,仅触到头,它便往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