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收回手,径自垂眼截断他的视线,拖攥过白鹅绒被,她一股脑扎进去,两只胸团不经意被压扁,现在都涨得有点难受。
“过来。”
他拍了拍床头。
“才不要……”
今夜,她塌房了,他还命令他。
宋暮阮又把脑袋往被褥里埋了埋。
身后,一阵窸窣的衣物声。
她惊得从被里钻出脑袋。
床边的男人褪去了大衣和西服,安静朝她伸出一只手,真丝白翻领衬衫在壁灯下隐隐透出他疏隽的精英气质。
以及,他胸腹夯张劲美的肌理线。
“声声。”
他的嗓声散在昏沉的光里,恍恍蛊诱的魔力。
宋暮阮的双眼失焦两秒,不自觉伸手放入那只摊开的掌心,下一秒,男人掌心收合,修纤指骨轻轻一带,她整个身子,以后背贴前胸的蹲坐姿势,被收进了他怀里。
“……”
她难为情地挣了挣,耳边却递进一丝警告。
“别动,小心摔。”
宋暮阮微微偏头,只看见一双灰褐浅眸紧紧垂望着她,在逆光中幽得发黑。
“你抱我做什么?”
“你不喜外裤脏了床,我们去那里。”
左臂横斜穿过少女的膝弯,萧砚丞收绷臂头肌,牢固掌握平衡,他踱步,稳稳坐去床尾的深海蓝牛皮长沙发。
又是几秒过去,彼此落针可闻的静谧。
沙发上,少女半阖着长睫,躺靠在男人怀里,如若玉塑的雕像。
倏而,窸窣摩擦声轻轻响起。
男人一只胳膊圈环过少女左肩,几根冷白遒劲的指骨随意搭在低矮宽绰的沙发背沿,在头顶暖黄射灯的照拂下,裁出一个修长薄扁的凹形,像是饕餮未饱腹的嘴。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