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
萧砚丞起身,两条小白袜腿自然脱离掌心,如失掉弹簧的布偶娃娃,蔫回马桶沿边,受惯性悬了悬,极其微小的幅度,看上去毫无生气。
他再度俯身,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幼美腮颊,似安抚又似承诺。
“等我,很快。”
宋暮阮摇了摇脑袋,揪住他的衣袖,一双柳叶眼仰凝着他,桃腮微微鼓嘟,从他的角度看去,像只过分乖巧的幼猫。
“只骗了你一点点噢,卧室床头柜里还有的……”
萧砚丞拍了拍衣袖上的小手,轻哄道:“好,我去拿。”
“嗯。”
她应声松手,他衣袖的几丝褶皱滑过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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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宋暮阮还是被他哄上了床。
像个蓬软的可颂似的,她裹在鹅绒缎面褥里,未施粉黛的脸腮白白净净的,却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要喝那个。”
她指着玫瑰花茶。
萧砚丞递过,吹了吹热雾,用骨瓷汤匙舀出一勺。
“小心烫。”
宋暮阮嘟尖唇瓣,小小地吸了小口,蹙着细绒的长眉摇头,食指隔空滑过胡桃原木圆桌上的一排汤碗,落定到一个青玉坦口小碗,说:“那个。”
“好,”萧砚丞放回碗,端起她手中所指的红糖水,“慢点。”
宋暮阮低头,就着他端持的手,啜饮了一舌尖,又摇了摇脑袋,随手指了指最近的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