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躬身,一把捞过她的膝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放她躺在沙发,高阔的身躯覆上她,浅眸抵望进她狡黠的乌瞳。
“宋学员似乎太懂哄抬物价的精明举措。”
宋暮阮没来得及嘟囔,一个个细密温凉的吻如雪花,落在她的眉心、眼尾、鼻尖,最后滚烫唇息一拂,蒸化了身子,面上点点斑斑的湿迹。
他微微挪开一寸距离,眸光不经意滑过沙发后的《樱花》,画里的樱花还是先前所见,如春日般绚烂,只是那底下的三根棕干此刻皆已溶在眸底,织成一抹昏沉的晦深。
萧砚丞低颌,两根修白指骨再次不容分说地掐住她的下巴尖儿,薄唇贴上微张的樱瓣之际,喉结发力堕沉,他磨出几个喑晦的哑音。
“学员非法经营,该罚。”
“唔——”
少女的不许二字被堵在嗓口,后又模糊出几个字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尽彻。
偌大的球馆,人影交叠,如胶固定,只有黑白复古马克杯飘出的潮湿水雾是时间自由流逝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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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二人的战场自贤誉转移到珺御榕嘉,再转移到主卧床上。
一只滚烫的手掌试抚侧腰,没得到推拒,几根修纤指骨撩开毛茸束腰的衣摆,游曳上那处平坦微弓的小腹。
“嗯……不行——”
宋暮阮当即抽回神思,拍掉了他的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曼妙胸脯压塌豆蔻紫缎床面,只只肯对他露出一截粉透柔弱的侧颈。
“我要睡觉了,晚安。”
她飞快地嚅出几个字,然后一股脑埋进枕里,腹部的热意未褪,她用粉嫩趾尖踢了踢身上男人的修劲脚踝。
“好。”
萧砚丞拿开手,轻轻拉下她的衣边盖住那片如玉的雪肌,下了床。
刚侧身准备说晚安,闷在枕里的鸵鸟少女迅速把自个儿裹进被褥里,左翻翻右滚滚,不一会儿,便成了一个紫色可口的可颂。
“太太是想我感冒?”
他唇角噙着游丝笑痕,并未有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