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悉数纳入萧砚丞眸里,盖在他眸眼的冷壳自动剥落,映着窗外月色,露出眸尾温淡的一痕。
掌心覆贴她的绵软手背,他低了低声:“我来。”
手背倏地被灼了下,宋暮阮喉咙发堵地嗯了一声,正要收回手,男人的五根修劲指骨强势插入她的指缝间,轻轻一拧,手心里的酞菁蓝圆盖轻而易举地松了。
一丝惊窘飞上冒着绯气的腮颊,宋暮阮继而听闻他的一声轻笑。
她忿忿撂开手,横环在平坦小腹前,指尖静静地裹揪腰侧的毛衣来回磨了磨,试图磨掉那抹黏烫的气息。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在推杯换盏间达成合作的,爸爸以前回家也是醉醺醺的,坐在沙发上口齿不清地讲今天签了几亿的合同,明天又要和谁谁谁吃饭。”
“但萧先生你年纪也不小了,而你太太我呢,这么年轻,可不想守活寡,以后你少喝点酒,不行吗?”
“行。”
宋暮阮:“……”
回答得这么快,她半信半疑地瞅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神色自若地揭开盒盖。
街边的虹光透过前方挡风玻璃飞速扫过不锈钢内壁,红光绿彩交溢的鲜美汤面,一枚褐淡的壳悠哉飘浮在c位。
宋暮阮:“……”
企图出声解释:“那个,嗯——不能吃。”
萧砚丞慢条斯理地舀起那壳,一双浅眸往前凑了凑,全方位欣赏了一遍勺里的水润褐块,倏而噙出温邈笑意。
“似乎看见了太太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模样。”
宋暮阮赧红了脸,不由分说盖上保温盒,牢牢把它抱在怀里。
“不给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