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池总监?”
庄西宜摇头。
“喜欢才上床?暮阮,我2开头的那十年就是固守着这个原则,非喜欢不上床,于是就这样活生生单了三十年。”
说着,她噗嗤一笑。
“单了三十年不说,事业也没了,还被那贱女人倒打一耙。现在呢,我就奉行一个原则。”
“什么?”
“渣女享乐。”
“我要把三十年的老死板庄西宜活出二十岁的模样!多睡几个华市的小奶狗们!”
庄西宜喝完最后的冰咖啡液,心底刺激得更坚决了几分,两眼直瞪瞪的,溜闪出青春靓丽的光。
“你看,”她指了指眼下,“我昨晚缠着他要了一整夜,今早涂了五层遮瑕才遮住这眼下的郁青。”
“所以暮阮,千万别让男人憋得太狠。”
“……”
汗水潮湿了宋暮阮一手心。
“好了,现在一秘唤一秘,”庄西宜放下马克杯,拍了拍少女的柔肩,“你该放心了。”
宋暮阮倏而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含义,细嫩指尖抚了抚丘陵秀挺的眉弓,糯糯一笑:“西宜姐姐的秘密,我也会守护好的!”
庄西宜看着少女手心的半杯咖啡。
“不喝吗?不喝,我喝了?”
“给!”
宋暮阮大方递过冰美式,顺便给自己倒了杯龙井。
庄西宜栗色眉梢挑了挑,悠悠调侃道:“啧,摒弃冰美式,从良学品茶,你这少年老成的习惯该不会是在学你家那位吧?”
“才没有!”
宋暮阮喝茶的动作顿住,嘟嘟囔囔地否认着,柔雾红的唇珠却不经意触到茶面,无形包裹的热软一拥而上,她微微红了脸。
都怪萧砚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