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微微鞠着软腰,视线与小孩齐平,她拖着语调纠错:“期期,我是美美姐姐哟。”
余沚期立即改了口:“美美姐姐~”
一股子机灵劲,像极小时候的她。
宋暮阮故作捂唇,冲萧砚丞眨了眨一双无辜而惊讶的柳叶眼,也嗲着音着重咬出舅舅二字。
“这位小孩舅舅,童言无忌,您老别太较真哟~”
萧砚丞唇弧抿平压直,几乎找不到弓形的弯翘点。
“我的出场费不低,今日的价格你做好心理准备。”
宋暮阮明昳的笑容僵住,这才想起那条朋友圈。
[余沚期小朋友,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七时三十分。]
余沚期小电话手表自动报时的声音像是一根弦,拨响了这一刻的寂静。
“美美姐姐,预约时间到了,等会我们三个要比一比,看谁做的饼干最好看!”
宋暮阮略过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光,嗲着甜音问:“最好看的有什么奖励吗?”
余沚期不假思索地说:“有啊,输的人要答应冠军一个要求,上次我和妈咪都是这样的。”
接着,下巴一扬,颇有些骄傲小公主的模样。
“舅舅,美美姐姐,我是不会输给你们的!”
宋暮阮笑出了声,也学着小孩的模样,胸有成竹地冲萧砚丞昂抬白尖尖的下巴。
脑后,鲨鱼发卡用以发带缠绕,巧妙遮掩了上午那颗掉落的珍珠,在发卡底端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自由飘逸的蝶尾拖长到右肩。
“萧砚丞,我也不会输的!”
她要一雪前耻,还清所有负债!
说话间,少女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垂搭在颈肩的两条蝶尾,一紫一蓝如德克萨斯扑克翻开的不同牌面,却各自密绣着相同的一枝绿梗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