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扯了扯唇角,又给远在淮京的盛矜雾发语音消息。
“九九儿,好想找个幸运的总裁,吸吸欧气和财气,老的可不行。”
“萧氏总裁的味太浓了!真受不了!”
“所以,这就是某人打算分手的原因?”
一道冷彻的声音掷地而来,宋暮阮惊得转身就逃。
“砰——”
右耳撞上了一块钢板胸肌,疼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啪嗒。”
她鲨鱼夹上的珍珠受力掉了。
宋暮阮一把推开他,气鼓鼓地捡起,攥在手心。
“你赔!”
萧砚丞从大衣里取出一条发带,苏绣特有的细巧精细,双面异色绣的鸢尾,一边是浓郁紫,一面是墨蓝灰,无论怎么翻转,都是他俩最喜欢的颜色。
“不要以为这个小礼物就可以哄我开心,还有,我申明一下,我们现在是已经分手的关系!”
如是这样说,宋暮阮却毫不客气地拿过这份替代赔偿,指尖沾染上的清苦味像极他身上的味道。
她忍不住缩了缩鼻翼,小心又吸了一小口,然后又瞥着一双清丽冰亮的柳叶眼,发话道:“下午我不回家吃饭,晚上让老程留个门,我把行李搬回去。”
萧砚丞目视着少女,窗外的日光偏窗而进,渗亮的昳隽面容恍如一尊通体青玉的古希腊神像,就连灰褐的眸底也浅如两片上好的雪片琉璃。
“正好,我今晚不回家,暂时不送了。”
“?”
宋暮阮正欲追问,却见那承认罪证的男人长腿一迈,径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