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制的钥匙圈携着钥匙盒小玩偶皆数掉落在地。
宋暮阮忙揣回自己的右手,护在曼妙胸脯中央,母鸡护崽的倨傲姿势,虚张声势地冲他低吼:“你干什么?!这还有人呢……”
她往床尾虚晃瞟了眼,伸出发烫的小手。
“护士小哥,请你帮我粘两块胶布,谢谢。”
男护士犹豫看了眼男人,见他捡起地上的东西,适度让开些距离后,护士才上前,动作利索地在针口处贴上一个“x”。
“宋小姐,如果今日不再反复发烧,明日就只输养胃的那组液袋。”
“这段时间,请规律作息,饮食清淡,尽量避免劳累伤神,以免再次情绪性胃疼。”
“好,谢谢。”
待护士走远,宋暮阮坐在床沿低头找鞋,下一瞬,一只修纤冰白的手握住她的穆勒羊绒毛鞋出现在视野里。
她抬脚想要收回,却被他掐捏住脚踝。
“别动。”
宋暮阮有些难为情,却没再在他温热掌心里扭动。
“谢谢。”
穆勒鞋没有后跟,萧砚丞看着她两只露在鞋外的毛绒袜,眉头细微地拧了拧。
“感冒期间注意保暖,我办公室有你尺码的雪地靴,元嫣澳洲出差寄来的。”
“还有,”他两掌覆贴上她的脚后跟,一双灰褐眸仰凝着她,如注的眸光探进她垂下的眼底,“你是在为我们的事伤神?”
宋暮阮倒是没料到他会直白问出这个问题,投落到他俊脸的视线颤了颤,旋即越过他粗黑的发顶,定在他身后铺地的那片暖柔黄光里。
她一口咬定:“没有,我只是激动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