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虚张声势地抛质问。
萧砚丞安静投去微灼的眸光,凝了一会儿,方才张合薄唇:
“太太以为……”
她挺直小蛮腰肢,打断他的话,顺带欲盖弥彰地收回手,反撑在光滑的绸面鹅绒枕上。
“你肯定是年纪大了,心脏不耐受,以后还是少喝酒应酬吧!”
萧砚丞循着她的声凑近,红酒的醇香滚着热,连同他可以压低的磁性嗓声,一波又一波,热扑扑地擦过她眼睫:“这算是女主人立下的第二条萧家家规?”
宋暮阮向来是给个台阶就蹬。
“对啊,家规不许违背!”
萧砚丞低低笑了声。
“萧某是个谨慎的商人,协议得盖章了才生效。”
“可我没有章,那得明天我去……唔——”
两片酒香凉薄的软,不由分说,堵住了她未着红釉的樱色唇瓣。
只一刹那,萧砚丞便离开了她的唇,微醺的浅眸灼烧着她粉颊上的两片绯云。
他压在她耳尖,低喃。
“即刻生效,太太。”
宋暮阮惊得手下一滑溜,娇躯发软地往后倒了下去。
刚捉住被角,想要倚着力起身,一道宽阔的灰影直挺挺地覆压,她惊张地交叠双手,撑住他的硬朗胸膛。
“你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