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挺的高大身躯一怔,最后一个晚字吞进腹中,他眉心倏拧,看着他床上的少女——
少女口中含着一枝烈焰玫瑰,支着右手,斜陈在仿古制紫檀木床沿,一片克莱因蓝的绸子蛋糕裙,裙摆很短,将将包住臀部。
台灯,昏醺的黄。
照在那凹陷曼妙的腰线处,自然分出一双修长细腿,如两片土耳其玉河支,在他眸心软泄。
萧砚丞别开眸眼,走进房内,两只掌沿反手贴上门扇,他拢收修纤指骨,寸寸或青彧蓝的静脉安静鼓蓬。
“砰。”
轻轻的一声关门响,如小石子投进了湖里,需要凝耳才听得见。
宋暮阮看着他不为所动的唐僧模样,心里呐不下这口气,旋即并拢双膝,折弯玉腿,臀部矜持地倚着小腿坐稳床面后,转手又把口里的玫瑰别在耳上。
她微微笑着,浓情蜜意的,冲他招着纤白的小手。
“快来,萧生。”
萧砚丞看了眼四仙桌,桌上放着半盏茶,他踱步过去,就着那看不出是粉还是红的唇印,饮完杯中的茶液。
“诶,那茶凉了!”
宋暮阮远远观着,贴心提醒道。
“我知道。”
萧砚丞冷声放下茶杯,坦圆的花玉瓷杯底搁在桌上,打了个踉踉跄跄的回旋,才晕乎着身子安静平躺。
宋暮阮撅了撅唇,十分不满意他的反应,又嗲着甜音唤:“萧生,你怎么不过来呀?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