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努力奋战薅羊毛!
少女的邀请如缠拱门的金钩吻。
美丽,有毒,还想妄自钩住他吸血。
萧砚丞的喉结暗自堕沉在颈部皮肉里,喉咙口如嵌着一块烧红的铁锹子,挤出的薄荷味唇息掩不了的热硬,尽数扑在她的尖俏下巴。
“那则请萧太太努力散发自己的魅力。”
没得到否认,宋暮阮倏时绽开笑颜。
小拇指勾着他的修长食指,她把他安置在棕面布艺沙发上。
待他坐稳,她轻轻挤开他的双膝,两只玉腿黏上他的骆马绒黑西裤。
“萧先生,背了我这么久,肯定腰酸背疼吧?”
她说着,放下他的食指,空出的一双玉手蜷握成拳头,轻巧地捶上他的双肩。
“我学过穴位按摩,是不是很舒服?”
这句话似曾相识,上次炫耀她按穴位的技术还是在珀御自荐当法语老师的那晚。
那时她有求未遂胆大讨好,如今她有求已遂,却还在——
后颈突然贴上一团软热,萧砚丞倏怔抽离神思。
温烫的掌心,迅速圈住她的柔细腕骨。
“疼!”
见她小脸受挫,乌亮的眼瞳也些许轻红,他略带歉意地放开,软低嗓声:“你生病了,我送你回家。”
讨乖失败,宋暮阮心里闹着情绪,但想到他百忙之中陪她,还要送她回家,又很快恢复笑吟吟的模样。
“萧生~”
宋暮阮坐在他的大腿上,搂过他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自然而然地倚在他肩窝里,光洁白皙的眉弓额角,也自然亲昵上那侧灼烫的颈肉:“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果然还另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