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指骨一顿。
蝴蝶,应该是在繁花盛景中簇拥破茧的。
她,不应该受此四年风雨。
是他,来得太晚了。
他松开她的脚腕,浅眸看了眼她腰后的白棉被,遂而背过身去。
“好。”
一手握捞她的两只胳膊,搭过他双肩,斜斜交叉扣颈前。
他稳力托住起身,又一次背起她。
“噔——噔……”
皮鞋踩地的脚步声,有条不紊地充溢到整间病房。
萧砚丞缓缓侧过脸,隔着明净玻璃窗看背上的少女,一抹趋于均静的含香鼻息不经意溜过唇珠。
他的一撇冷诮唇弧,骤时被这抹温热潮湿的气息淹弯。
“老婆。”
少女似乎已经入睡,并没有回应他,萧砚丞走到门边,右手刚覆上银质门把手,耳畔忽即传来一声梦呓。
“老公……下次早点让我降落吧?”
在他右肩咂了咂嘴,她又黏糊呓了几字:“这几年我和哥哥在天上飞得好累呀。”
门里的长条玻璃映出他们重叠的蓝黄身影,萧砚丞定神又望了会儿,沉吟道:“好,老婆。”
肩上的腮颊侧了个面,又坠入梦乡,萧砚丞轻拉开门,颈上的小手顺着往下滑懈了一寸,他及时握住,轻声吩咐:“把床单换了,不要白色。”
“好的,萧总。”
不一会儿,元卓便从护士站召回一个年轻小护士去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