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看了眼后视镜,温声答道:“太太,这是您和萧先生的婚居。”
“先生说您喜闹,特意修了座喷泉,昨日正巧完工。”
“……”
不如不问。
问了,一想到昨晚同床共枕就心里堵。
车辆停稳,宋暮阮惫懒收回视线,不待小陈开门,她径直摁键下了车。
明姨这时也从大门迎出,擦得光亮的平跟玛丽珍皮鞋的步子稳当又轻快,配合脸上的笑容,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年节的喜庆氛围。
“先生、太太,里面请,老太太已等候多时。”
“好的,明姨。”
宋暮阮面上应付的微笑倒是没那么洋溢,看似礼貌地应完声,便踏着两寸细跟短靴,一个人朝前走去。
“萧太太。”
身后传来一道低气压嗓声。
宋暮阮回头,视线还未落在说话人身上,就故作惊讶地咦哦了一声。
当着明姨的面不好发作,于是她就单单站在原地,眉眼挂上一丝浅淡明丽的笑,就像头顶未穿透云层的日光。
她冲他招了招手,不计前嫌的活泼模样仿佛是位失忆的女子,蓦地想起车里还有一个“顶天立地”的丈夫。
“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