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捏住空红包在他眼前晃了晃。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萧砚丞的唇角在暗夜里勾撩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对于男女之间的角色扮演,这样的把戏通常运用于调情或者说实质床笫行为关系前的助兴。
收回握住她颈侧的手,他的指腹转而先略过红包的棱角,刚触到她的粉嫩指头,红包一瞬掉落,抵桌而立的少女一颤。
窸窣衣料摩擦声——
他轻撞开少女的双膝。
“宋医生,逃什么,进病房验收成果不是医生的本职?”
红木地板上的两只雪白赤足受惊往上踮了踮,桌沿硬生生硌到宋暮如双臀的软肉硌,她铆足劲往外推那汹涌喷薄的清苦调柏香,几乎快要手脚并用。
“萧先生,你你你……你不能欺负主治医生!本本本医生今晚有事……就不验收了!”
萧砚丞凝着少女醺醉的腮颊,低了低身,衔进她那双羞愤乌漆漆的柳叶眼里。
“宋医生,医者仁心,切勿见异思迁,随意抛置你的病人。”
宋暮阮咬唇,瞪着他,鼻尖盈玉肌肤在灯光雪夜里,俏出一丁点剔净的亮。
“谁思迁了?你少误我清誉!”
啧,小猫发威了。
萧砚丞点了点那亮尖的鼻骨,陈述出事实:“黄曜斳今日又是送礼又是电话,某人应该比我更明白这系列举动后的意图。”
宋暮阮不服气了,拂开他的咸豹手,径自双手叉腰,气呼呼丢出一句:“我可不是兼爱怀柔的菩萨,难道他喜欢我,我就要回施善心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