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自己来拿。”
他走去,坐于她的左手边,祁宥昭方才的位置。
“这就是所谓的善解人意的声声?看来在太太眼里,萧某不算人?”
宋暮阮撩开眼睫,斜惫了眼他。
“哼,你是豹子先生。”
萧砚丞掌心磨了磨杯沿,待磨热了,轻轻盖住少女的左手,无名指勾住她空无一物的无名指。
“太太,如此谨慎行事,让萧眸叹服。”
听出这话里难掩的讽刺,宋暮阮一时心虚作祟,她学着祁宥昭方才依靠哥哥的娇媚态,贴上他的手臂,未扣合的墨夜蓝大衣里,真丝互碾真丝,近乎于肉贴肉的过分亲密,一对浑圆轻松被他白衬衫下的臂肌压扁。
“我这不是怕喧宾夺主嘛,昭昭姐第一次来我家,我自然要多帮衬哥哥照顾好她的感受。”
左手仍搭在红木原纹桌面,她任由他的戒圈又热又硌地磨着她的细腻指肉,软娇娇着音轻哄:
“加入刚刚对昭昭姐公开我俩已婚的事实,她可能会受惊,到时影响哥哥的后续计划就不好了。”
看萧砚丞面色缓了几寸,宋暮阮又乘胜追击,放开撒娇攻势,往他手臂钻了钻,丝毫没注意他此刻讳莫如深的眸光。
“萧生,我们明天几点走呢?”
少女的方领如桌中央搁置的小紫砂杯,坦口的设计一眼可望见那覆着透明薄嫩腻子的肌底,萧砚丞不动声色地侧过眸。
“八点的飞机,到时我们直接回家用午餐。”
“声声,帮我看下锅,我和昭昭拿行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