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唯一的表哥。”
“……”
宋暮阮斜了他一眼,撇开架在她肩头的胳膊,靠在纯黑真皮手工椅背上,忽而想到另一事。
瞧了两秒灰咖隔断板,她轻启粉嫩唇瓣。
“萧生,我有一朋友,咳,是你们萧氏的。”
“她说她的直属上司想要发展办公室恋情,那你真的会解雇?”
萧砚丞凝着她思索的眉间,淡应一声。
“嗯。”
她眼睫颤了颤。
“是解雇上司还是我朋友?”
“两者。”
宋暮阮心里长出了个疙瘩,暂且按捺下萧氏管理制度的质疑。
“如果——只是男方单恋,女方并不喜欢呢?”
怀里的小猫半阖着两只蓝灰葡萄眼,懒洋洋地屯在怀里,似乎已经和他这位父亲熟稔亲昵,萧砚丞几根冰白指骨摩挲着它的背脊长毛,缓缓答解少女的疑问:
“单恋不构成办公室恋情,彼此情投意合才是。”
宋暮阮松了口气。
看来这半月多的薪资保住了。
她压低嗓声,附在他杏仁白的耳廓边,信誓旦旦地指出嫌疑。
“总裁,我发现你的忠心下属暗恋我。”
说完,点开微信,亮出导购员发来的视频截图。
手上摩挲的动作未有丝毫顿挫,萧砚丞瞥了眼图片里付款的元卓,薄唇吐出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