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会议,宋助理应该很清楚我这几日的行程表。”
“萧生~”她微微嘟起唇瓣,挽过他的胳膊晃了晃,“岑先生好不容易来华市一趟,我们夫妇都不尽地主之谊吗?”
眼波一转,她接着倒出一句非常贤妻的话语。
“或者你今晚忙你的会,我代替我们俩去好好招待好岑先生?”
萧砚丞气笑了,两根冰白指骨伸出,掐住少女尖尖的下巴。
直起上身,他双膝跪在床面,原本平整柔软的薄绸流光质感床单倏地塌出两道重力的漩涡。
“好好招待?”
他截断头顶水晶灯的柔光,以90度的绝对角度俯视着眼前这位难掩心思的少女,少女嵌在他宽阔高大的肩影里,柔软似方才影片里那只被狮子呷在口中的幼崽。
或许,他真该把她叼在口中,日夜巡街,昭告天下——
她是他的妻。
任何人不容怀藏心思。
萧砚丞逼视着她,薄荷香气的唇息扑在她的眼睫,两片花蕊丝般纤长而鬈翘的睫毛颤了颤。
“萧太太想怎样好好招待,嗯?”
下巴被捏掐,宋暮阮根本动弹不了半分,只好用一双波光盈亮的柳叶眼无辜地眨了眨,然后衔上他俯视紧逼的冷眸,温畜无害地答道:“就请他吃饭啊,吃饱了就算招待好了。”
“吃饱?”萧砚丞看着灰影里的少女,眸光淡淡描摹着她那渗出狡黠的漂亮眉眼,“看来太太不知道,我们渣豹一族不是那么好惹的,豹子的朋友也不算什么善茬,况且——”
薄唇冷嗤一声,他锢紧指腹力道:
“你连萧某都喂不饱,还打算喂他?”
宋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