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也在那纸袋里,你替我给一下。”
“好的好的,宋小姐。”
元卓哪敢问究竟是纸袋里的哪一个,几步走到上司身边,双手奉上整个纸袋,美名其曰:“萧总,您的礼物。”
萧砚丞冷眸袭来,不轻不重地扫了眼纸袋,元卓倏地在心里打退堂鼓。
“噔噔——噔噔——”
一道尖锐的铃声响起。
元卓小心把礼物放好,赶紧摸出裤兜里的手机。
“萧总,我忽然想起我公寓没关水,房东打电话来了。”
“嗯。”
得到首肯,元卓揣着手机,对那边沉浸式低头玩手机的少女说:“宋小姐,感谢您今天的邀请,那我先走了。”
宋暮阮:“……诶?”
那分明是闹铃在响!
“啪嗒——”
两扇包厢木门合上,室内如一根无形的弦被骤然扯紧。
宋暮阮放下手机,视线从屏幕里转移,望着那鼓囊囊的纸袋。
“你不能私吞元秘书的礼物,那是我欠他的。”
“我早已撤回对他的处分。”
这话入了耳,宋暮阮倏而从餐椅上站起来,一字扣带玛丽珍羊毛薄底鞋踩在通体灰的大理石地板上,静若无声。
整个毛茸茸的鞋身,远看就像围着少女脚踝撒娇的两只金渐层猫咪团。
“……你怎么不给我说?害我愧疚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