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哭。
一丝异样的感觉如云雾轻飘飘地笼在心尖,宋暮阮顿时面色转阴。
“萧砚丞,你对不喜欢的女生都是这么冷漠吗?”
如果——
以后他们离婚了,他也会这么对她?
她从他掌心挣脱小手,望着这个沉默的背影。
“如果……”她对他们的关系打了个比方,“你和一个好朋友闹掰了,你会怎么对她?”
萧砚丞转身,灰而褐的浅眸圈定少女略微收紧的眉间,他再度朝她摊开掌心:“我会继续和她做好朋友。”
“那如果——”
他打断她的话,掌心捞过她揪着衣摆的小手,冷白指骨笼握住她抠弯的五根纤纤玉指,随后紧落下答案。
“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会在如果之前禁止如果发生,保证风险可控性。”
宋暮阮攥住他的腕骨,打破他继续踱步的打算,再次求询的嗓音撅着一股无真相不休止的别扭劲。
“如果,我非要那如果之后的答案呢?”
萧砚丞垂下浅眸,长睫交叠的眸尾垂翕出一个温和而柔情的锐角。
他与她发凉的潮湿手心相贴,然后,指尖缓缓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之际,针对于她受环境刺激而做出的有限理性假设,他强制冷静思索了半秒,旋即给出答案。
“那我会缠着那位好朋友,每日主动早安,主动邀午餐,主动去她家,主动做晚餐,主动说好梦,然后周而复始,又是一个每日的五步主动,直到她答应我的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