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拨正纸杯,杯面有只细笔勾勒的小豹子,慵懒的眸色略凝一瞬,转而溶成丝缕笑痕。
深刻贯彻着有福给太太享,有错同太太当的原则。
“是的,新婚燕尔,夫妻把戏,请你见谅。”
欧嘉茜想起爷爷早前就叮嘱过她的话,忍住心里的大片酸意,决定对喜欢的人坦诚祝福。
“祝福你们,砚丞哥哥,其实……我也觉得你们的关系不单纯,一点儿也不像我们校园里的小情侣。”
宋暮阮:“?”
放回贴心的擦泪纸巾,并挠了挠光洁额角,别过曼妙胸脯前的一绺乌黑长发,露出细白柔软的耳尖。
“哪里不单纯了?”
欧嘉茜看向她,杏眼圆圆,满是清亮,丝毫不见方才的戒备。
“宋小姐,你和砚丞哥哥虽然是一站一坐,但身体却是彼此向对方倾斜,说明你们心里有彼此。”
宋暮阮当即挺起软腰,拨直娇身,顺便嗔了眼正对面的男人。
“……这个不算什么吧,顶多算我们三人之间,我与他更熟悉。”
欧嘉茜摇了摇头,杏眼继续在身前一男一女之间游移。
“刚刚你站在砚丞哥哥的双膝之间,不自觉地扭动身子,用裙侧蹭他的腿部内侧。”
“所以,蹭腿,就是你们做过……”
她抿了抿唇,凝了眼二位当事人,暗叹用词太过颜色,会被扣淑女形象分,于是又换了一个文明用词。
“亲密行为后的最直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