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再度低了低下颌,薄唇俯错过她胀鼓鼓的粉腮,在她杏仁白的耳垂肉边,勾弄起凉薄笑痕。
“我以为太太割爱相赠宋oney,是因为他的巧克力更美味。”
“咳——”
宋暮阮险些被呛住,曼妙胸脯因心虚骤时波澜壮阔,顶到一处坚硬胸块,她触电似的翻过娇身。
接着,两只白嫩小手迅速抓住左右枕角,往下一扯,整个脑袋瓜埋进去。
“我才没有相赠,只是让他先拿去哄温奶奶。”
她的甜音瓮沉又喘,萧砚丞拨了拨枕角,却被她牢牢攥在手心。
“别闷在枕头里,我不问了。”
萧砚丞长腿斜跨,单膝蹲在床侧,耐心又添一哄:“乖。”
宋暮阮小心松开枕头一角,觑了眼男人,确认他面色无恙,才慢腾腾地从枕窝里挪出闷红的脑袋瓜。
“从柯说了,他晚上会把oney送回来,萧生,那我们把家族party顺延到明天吧?”
他眉头稍拧:“明天我们去中港。”
她噌的下坐在床沿,拨开缠绕在鼻前的柔顺乌发,水光潋丽的柳叶眼嗔着他。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什么都没准备的。”
说话间,贝齿不小心磕破口中的巧克力球,新鲜覆盆子淡淡回甘,马尔登盐的清咸味占据她的舌尖。
但此时此刻,她全然顾不上品尝,一股脑儿地嚼碎,便吞咽下肚。
萧砚丞周全答道:“礼物我已备好。”
“……你不懂我们女生,除了礼物,我还得准备漂亮的晚礼服、新上市的唇釉、打理头发造型,美肤spa,还要减肥!”
“哦,不,阿婆运营华洋海运多年,女强人肯定喜欢落落大方的名媛风,那我不用减肥了,名媛淑女的礼服不用束腰,嗯,我想想——”
宋暮阮蓦地撩开眼睫,狐疑的视线定在他的昳隽面容:“对了,你准备的什么礼物?阿婆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