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双手交叉赶紧护住胸,侧身闭皱两眼。
“宋助理妄议上司姓名,该罚。”
一团稠喑嗓声,拱着无名火。
宋暮阮翼翼地撬开一只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她今日打望多时的名手。
两眼都亮堂睁开,她左右环了环。
然而,男人的大掌似如来五指山,压塌了散着细腻蓝泽的缎面被褥,丝毫不见她的宝贝巧克力。
眼光往床下探了探,一颗圆滚滚的巧克力球正孤零零地躺在胡桃木地板上。
她也没好气地回怼道:
“上司随地乱扔,也该罚。”
萧砚丞低了低颌,截断侧入的光线。
少女的云母白小套裙,顷刻落了层阔方端挺的浅灰影。
他密睫掩藏的浅眸,携噙丝缕薄温,游曳过她的光洁额弓、远山细黛眉、漉湿柳叶眼。
再略过柔雾粉的海棠花唇瓣,最终定于白尖尖的下巴颌儿。
“抱歉,”他喃哑着,“萧氏集团目前暂未成立卫生监管部。”
宋暮阮鼻间哼了声,毫不犹豫地反击:
“那我也抱歉,萧氏集团目前也还没成立妇联部。”
她的唇些微干燥,几丝不明显的唇痕浅络嵌在饱满唇瓣上,像两片花边自然起皱的夹竹桃。
漂亮勾人,却深藏强心苷等有毒物质。
萧砚丞的眸光无声伫留了几秒,右手伸至枕下,拿出一颗映着褐金花体字母的巧克力。
“罚宋助理被投喂一颗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