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过快。”
萧砚丞站起身,似乎不愿再给她机会,往门口走去。
宋暮阮急了,月牙白长筒靴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噔噔两声奔到他身前,接着,两只胳膊飞快圈搂他的脖颈,娇小的身子一下跳进他怀里。
“不准走。”
语气骄横,宛如恶霸马上要囚困压寨夫君。
萧砚丞眸色慵幽凝着,双手缓缓负往腰后,并不打算托举这位嘴馋得往男人身上爬的胆大少女。
少女倒是自食其力,两条玉腿搭扣住他的腰腹,朝他耳畔的空气就是恨恨一口。
“萧砚丞,信不信我咬你一口?包疼的那种!”
萧砚丞不觉扯了扯唇角,低低的笑声自胸腔往外震蓬。
“……”
薄丝袜根本起不了什么阻隔作用,此刻他一笑,腰腹肌肉缩痉鼓张,宋暮阮的腿侧忽而生出粒粒芝麻尖儿的痒意。
软腰向内一塌,她呼吸蓦地屏住,感觉整个身子被丢进了沸水里。
论小青虾被蒸红脑袋瓜,煮弓高蛋白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她今日深有体会。
以后——再也不吃虾了!
宋暮阮一腿卸了力,靴尖还未来得及着地,便被一只有力滚烫的掌心拖抬。
她挣了挣,挣脱未果,难为情地别过虾亮红的腮颊:“你要做什么……”
萧砚丞环凝着少女幼态曲圆的侧脸,浅眸拢生出星点黯褐暗芒。
他要做什么?
他也想知道他会任她放肆到哪个地步。
“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