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知道阿阮低调,那我这个老太婆先挂了,我让明姨帮我录个视频。”
“嗯啊,再见,阿婆。”
挂断电话,宋暮阮抿了抿干燥的唇瓣,指尖捻起一橘瓣便送进嘴里。
“!”
蓦然想起,这是萧砚丞试过的最甜橘瓣,她噌的下起身,一双柳叶眸四下梭巡垃圾桶无果,只好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话:“我去洗手间。”
下一秒,她飞快推开雕花门扇,趿拉着温雅紫绒拖鞋哒哒哒,便往东边的厢房奔去。
“太太您怎么了?”
一个女佣紧跟上来,宋暮阮摆了摆手,径直走近马桶才把嘴里的东西吐掉。
女佣见状大惊。
“太太,需要我通知成医生吗?”
马桶感应冲水,透明的水窝打着转旋流而下,宋暮阮怔怔回过头,发现是昨晚驾起安姨的那个身板强壮的女佣,不解问道:“叫医生做什么?”
“您的症状很像怀孕初期……”
壮女佣的声音略微尖细,倒是与她身板是截然相反。
两片浓浓的眉毛紧张地往中间一挤,像一个憨憨的数字八。
宋暮阮:“……”
谢谢。
我怀的是柑橘先生的孩子,不是你们萧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