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对旁边她这副玲珑娇俏鲜嫩可口芳香迷人曼妙多姿的肉/体视若无睹呢?!
好吧,他的确视不能睹,但——
总不该不闻不问吧?
忽而,许宜纯前几日提到的性冷淡三字跳入她心里。
不会吧?
真古板加性冷淡,可不得让萧家灭绝?
宋暮阮睡不着,她想把这份不满与满是问题的空白试卷传递给“枕边人“。于是,那日许宜纯贡献的计策遁入脑海——
骑他。
指尖触到手机,她悄声坐起身来,瞄准他压绒被的左手,哧溜一扔。下一秒,手机分毫不差地降落在他的手侧。
她看着这完美抛物线,满意地抿了抿翘高的唇角,双掌无声合十,自己给自己一个highfive。
有了借口爬他的床,她斜伸出右脚,跨过那半米的床隙又悄悄收拢左腿,整个人轻巧而安全地落床。
看萧砚丞毫无转醒迹象,宋暮阮大胆凑近觑他一眼。昼白的纱条覆在他俊挺的鼻梁上,平整干净,竟没有一丝多余褶皱,就像这个男人高居在食物链顶端,永远的游刃有余,绝对的秩序井然,不容错任何一步。
如果——
她偏要让他错一步呢?
如是这样想,宋暮阮左手把长发拢在背后,白嫩光滑的右足低空擦过男人腰腹前的绒被。
软软的,很柔和。
但,这并不是萧砚丞。
她今早触碰过她的腿侧,是不逊于年轻男人的蓬勃有力,蓄势待发。
心神一动,宋暮阮小心坐上去,身体受蛊惑似的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