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老程看着桌上振动的手机,小声提醒道:“萧先生,您有新消息。”
“念。”
老程点开微信,字正腔圆地读:“你欺负她了?”
消息很短,但意味深长。
难怪先生回到家便一直不高兴,原来是和太太闹矛盾了。
老程又道:
“这是裴君湛先生发来的,另外还附有一张照片。”
“形容。”
面对于自家先生向来惜字如金的习惯,老程早已练就十二分的默契。
放大对话框里的照片,他捉住重点,全面而精准地描述着。
“萧太太神情恹恹,身穿着一条嫩菱粉荷叶边针织裙,坐在玻璃茶几下的羊毛地毯上。”
“她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左手拖起酡红的脸,盯看着面前的紫色保温杯,右手高高斜握着一罐啤酒,正对准那不锈钢圆杯口,倒出金黄的酒液。”
话音刚落,底下又一个几秒短视频。
老程点开,还未来得及说明,外放的声音便不由分说地砸进这宁静辉煌的院子里——
“臭萧砚丞,竟敢再而三地拒绝我……”
“哼,要不是为了那百万月薪,我肯定不和他过!”
“讨厌讨厌讨厌,等我成了亿万富婆就一脚把他踢开,找个黏人狂野的听话小狼狗,嘿嘿。”
“咦?哥哥,你拿着手机做什么啊?”
听筒里,一道笑声过后,便是那位裴先生的回答。
“给那位臭萧砚丞录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