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调出闹铃界面,发现竟是每周一重复。
“嗯?”
她好像犯了个低级错误。
宋暮阮阖了阖眼,挤掉困蒙的睡意,下了床。
趿拉着紫绒面拖鞋,朝窗边走去。
窗边,红酸枝书桌中央。
一个恬紫色笔记本,一支同色系胖圆珠笔。
安静地比邻而躺。
她翻开笔记本,满满十页的“再也不喝酒了”。
昨晚,她排了第一遍,便和萧砚丞约定一人写一半,而且必须依照着她的笔迹来写。
不愧是大资本家霸霸。
簪花小楷的字体他也模仿得圆润细致,秀美清丽。
就连结尾处那朵鸢尾蝶也惟妙惟肖,明明是能手制建筑细图的大神,却扮猪吃虎,降低到学龄前儿童简笔画水平。
指尖拂过那只翩翅欲飞的蝶,宋暮阮惺忪的水眸微怔。
她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木质香调,俯身再次确认,一双水眸染上稀疏的笑意。
打开微信,她发了条消息给萧砚丞。
[你换香水了?]
祖坟冒烟的田螺妒夫:[嗯,醒了?]
果然。
老男人。
注定不服老的自尊一生。
宋暮阮走进更衣室,从香水架上取出一瓶未拆封的蓝盒。
这是她让国内最高端的v&sweety调香工作室独家调制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