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酒就胡言乱语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萧生,我……”
萧砚丞打断。
“不用道歉。”
宋暮阮打开免提,把手机搁在红酸枝茶几上,翻出与哥哥的聊天记录,再次确认后,解释道:“不是,萧生,我想说的是哥哥今天让我罚抄的内容不是‘喝酒伤身’这四个字。”
“所以?”
她眨了眨卷翘的睫毛,故意放嗲:“所以,萧生能不能送佛送到西嘛?”
对方默了几秒,似有些无奈。
“宋助理。”
宋暮阮忍住笑,当即想到他手摁太阳穴的深沉模样。
指尖也受痒似的抬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胸前的牡丹领结,她继续讨价还价:
“不然我写得太晚,明天起不来,可能只有让元秘书和你去汶龙市了。”
听筒闷出一呼啸的风响后,男人的话响起:
“元秘书去榕县了。”
她早就听说了,并不惊讶。
垂下眼,粉嫩指尖轻轻往下一拉,领结便散开成两条长丝带。
“哦,那必须得八点吗?九点怎么样?”
“宋助理这是在安排上司?”
他的嗓声低沉,像是附在耳畔的呢喃,又像是被装在狭仄的八音盒里,伴着些许动听的回音。
宋暮阮摇头,捏了捏嫩白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