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子窝在她雪玉腿肉里屯起屁股墩,被当做迷你便携小书桌。
他轻声踱步到她身前。
“先喝点牛奶。”
不知怎的,少女笔下不停,竟瞪他一眼。
萧砚丞拨出紫檀木阴阳镯,较完整地遮盖住衣袖的那瓣红印记,方才问出:
“怎么了?”
她闷闷道:“你欺负我。”
“我讨厌你!”
“?”
再度扬起下颌,宋暮阮搁下笔,双手叉着软腰两侧最曼妙的曲线。
“你怎么能把白月光的画像摆在卧室呢?!”
“萧家的人肯定都知道我是个充数的萧太太了。”
腿上的小君子先是一惊。
看了看她,见她并不是冲自己发怒,又垂收俩三角粉耳,懒洋洋地睨了眼男人,扫了下长尾。
顿了一秒,宋暮阮接着说:
“不过。”
“我这人大度得很,要我原谅你呢,也可以。”
她自顾自地跪坐在沙发上,撑直上身,把那只胖乎乎的圆珠笔塞进他手里。
“现在我写累了,你帮我写两排。”
“我考虑考虑。”
萧砚丞握住笔,拿过猫咪墩上的小笔记本,单膝蹲在茶几边。
模仿着她的字迹缓慢写好两排,才递过去:
“太太考虑一下?”
宋暮阮拍了拍手心,两眼的星星望着他快要冒出来:
“哇!萧生写的字真好看~”
“再多写几个,好吗?”
看来宋家千金,深知如何将大度呼叫转移为惩罚。
萧砚丞薄唇扯了扯,径直戳穿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