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指尖下意识搭在开门键上,她后怕地咽下唾沫,急急背过身去。
半开的车窗灌风,很快把她的红耳吹颤吹白。
萧砚丞关上茶褐玻璃窗。
淡渺的酒精味萦绕在车厢内。
他眉心陷出一道褶皱。
“你喝酒了?”
宋暮阮被方才那风吹得酒精上头,正是在胃里发酵膨胀的时候。
听到这句质问,她不禁恼着声回头。
“怎么每次偷喝酒,都会被你们发现?”
“前天也是,在相亲对象面前,哥哥直接把我捉回了家,还让我抄了五百遍‘喝酒伤身’。”
“那可是我第一次相亲呢,现在宁宇都没和我再说过一句话。”
“相亲对象?”
萧砚丞冷哂一声,嗓声似锥,变得刻薄起来。
“依宋助理的意思是,我前天准你假在家复习,你却私自跑去解决个人问题?”
宋暮阮:“……”
不对,相亲明明已经是下班时间。
他就是看她现在脑袋不搭线,趁机欺负她!
误抓话中重点,她眼圈一红。
“你欺负我!我都晕乎乎的了,还要给你这位万恶资本家上课。”
“在九九家,季褚望也欺负我,呜呜。”
还有白怀玉、姓施的也欺负她!
她就是个软柿子,是人都要捏一下。
萧砚丞眉梢一挑,松烟灰的睫影豁然撑开。
“他欺负你?”
宋暮阮捂唇打了个哈欠,把小君子放在中间。
整个身子依偎在真皮座椅上,两眼轻阖,喉口拖着惫懒懒的调子,却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