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盲症。”
“这半年一直在国外诊治。”
宋暮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尖儿。
难怪他领了证,就人间消失了。
她摆了摆手,两片海棠瓣似的红唇正欲张开,忽即又想到他看不见。
于是,学着祁宥昭饭桌上的姿态,她拉过他的右手,温柔地拍了拍手背。
以贤妻大度的口吻,循循说道:
“萧砚丞,我原谅你这半年对家中美娇妻不闻不问,让我守活寡这件事了。”
她的五指滑嫩若绸丝。
拍他手背时,又更像猫咪爪,绵软软的,有几分肉实的感觉。
萧砚丞眸心微动,眸底那点灰,折出清浅柔波。
但,嗓声却是不温不凉的戏谑——
“所以,美娇妻那天是赖不住长夜寂寞,才选择对远在万里之外的合法先生进行言语骚扰的?”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背诵聊天记录。
“买了新旗袍,今晚你来我家,穿给你看噢。”
“干杯……”
宋暮阮甩开他的手,想要捂住那薄唇。
“啊,你别说了!”
他却不依不挠,谑意更浓:
“一起睡觉,亲亲老公?”
“太太,如此讲求兵贵神速,萧某刮目相看。”
“你快删掉啦!讨厌。”
宋暮阮涨鼓着脸蛋,两只小手转而放下,从他裤子口袋里揪出手机。
点亮手机屏幕,她高举到他俊脸前。
不料,男人却快她一步,遮住脸。
“你别挡。”
“萧砚丞,你松开!”
她一手维持着举高手机的动作。
另一只手扒在他的手背,使劲儿想要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