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酥酥麻麻地啮红了那白玉透亮的肌肤。
她重新捏握住塑料叉身,抻直了腰肢,端坐在红皮高凳上。
试图转移话题。
“刚刚那个零钱捐赠箱,其实是捐给从柯奶奶的。”
萧砚丞也坐直了上身。
看着她,淡淡嗯了声。
“他们是我的楼下邻居,从柯幼时便被母亲抛弃。”
“他爸爸原本是华大的辅导员,十年前也因意外去世了。”
“这些年他一直与温奶奶相依为命,温奶奶本就心脏不好,加上前两年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而从柯平日要念书又要身兼多职,没时间照看,只得先送敬老院。”
“所以。”
“我和哥哥每次来这儿,都是用现金付款。”
宋暮阮戳了戳泡软的面丝。
复又偏过脸,瞧了眼没作声的男人。
男人却炯炯清定地凝着她。
眸圈的灰映出淡邈磷光,如雪豹在眈眈锁着猎物。
她面上一热,稍稍错开视线,两瓣饱满的唇嗫嚅着: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朱砂玫瑰红的眼皮无声垂落。
自发带着那鬈卷纤长的睫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优美的气流。
她又道:
“我爱钱,但并不妨碍在见到弱者时,也会想要伸出手。”
说完,宋暮阮抿了抿唇瓣。
幼圆的腮颊浸出水润粉光,像是蜜桃尖尖的一抹羞赧。
“两年前,温奶奶因心脏衰竭生病住院,我自作聪明放了一千,却被他调监控发现,还给了我。”
“当时挺尴尬的,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孩追到教室还钱,同学都误会了。”
萧砚丞凝着少女的情态,眉梢撇起一方冷。
“我知道了。”
“剩下的,你吃完面再说。”
“好。”
宋暮阮把面卷在勺上,吹了吹,送进唇。
“呼!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