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祁宥昭在男人的肩头仰起眼,倏尔捂唇一笑。
“我家君子终于知道笼络我的亲人了。”
“诶,裴君,”她指甲挠了挠他的掌心,“你那么喜欢我,不如早点与我结婚啊?”
裴君湛默然注视着女人。
“你和声声今天倒是可以多交流下心得。”
祁宥昭撑直了腰,看着他,不解发问:“什么心得?”
裴君湛拾起雕花骨瓷长筷。
“关于如何发扬我国自古以来的传统美德。”
“什么美德?”
二位当事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故意顿了顿,才道出话尾——
“过于谦虚。”
“……”
祁宥昭斜了眼,也不拿筷,转而侧过身子,对身旁的少女说:
“声声,想不想逃离你哥的毒舌?我有一个办法!”
宋暮阮正巧夹住一片南美刺参,小胳膊条件反射似的,往萧砚丞那边移了两寸。
听到这话,霎时停住动作。
瞥了眼说话的女人,见无任何异样,她发烫的脸蛋假装凝了丝兴趣,心虚地顺着话问下去:
“什么?”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调转筷尖。
终于把这个富含高蛋白的刺参丢进自己的珐琅彩瓷小碗里。
“那你首先得告诉我,你想不想恋爱?”
“……”
宋暮阮娇躯一怔,唇角僵硬地抿着,生怕漏错一个音。
中午才把旁边这位资方霸霸哄好的。
昭昭姐,你别又点火。
祁宥昭看少女这副难为情的模样,以为在担惊受怕,亮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