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的话被打断。
她不满地撅了撅红润润的唇瓣。
萧砚丞夹过一片鳕鱼,放进她那悬悬欲坠的汤匙里,缓缓道:
“我最近比较忌讳。”
她惑了眼。
“忌讳什么?忌讳吃鳕鱼?”
他默了两秒。
一双灰褐眸掀看着少女,少见的没了那如豹子般眈眈慵散的磷光。
“忌讳老字。”
“……”
堂堂萧氏总裁就这么被她伤到自尊了?
所以。
就连老公都不准唤?
宋暮阮弯了唇弧,漾出一个纯真娇俏的笑容,把汤匙里的嫩鳕鱼片放进男人碗里。
“萧生,鳕鱼片富含高蛋白,你吃吧!”
又舀出一块海参。
“这个也补。”
说着,她又瞄到椒香软骨。
“还有这牛软骨。”
一双蕴着潋滟水光的眸子在六小银碟里仔细梭巡。
“让我瞧瞧还有什么呢?”
“……”
不一会儿,盛着饭的银灰小碗里便堆叠出一座尖尖的“菜山”。
萧砚丞夹起冒尖的那块小煎鸽松,抬手伸递到少女唇前。
少女抿住霜红的唇瓣,摇了摇头。
如鹊羽似的密睫自下湮盖眸光,他收回手,没说一个字。
忽而。
一根葱白玉指,翘在他碗边。
虚空点着他勃艮第牛肉香料沙拉上的蟹腿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