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给李枭。”
电话挂断,他几步走近少女的间隙,给左秘书发了条信息:
[撤销元卓的处罚。]
收起手机,少女便主动朝他搭话。
“你家竟然请动了bernie做家宴?”
萧砚丞眸光清淡,扫过少女不再气鼓鼓的粉腮。
“谁?”
“你一个男人不知道也正常,bernie是中港,不对,是整个中国的顶级甜品大师,大陆根本没有渠道买他的valr&xalle巧克力。”
末了,宋暮阮吮了吮唇,添上一句:
“半年前,我们初见时,我吃的那杯鱼子酱樱桃酪就是ber……”
话声戛止,她口中的樱桃酪安静盛放着托盘里,正被一位女佣人端过来。
原来他在饭桌上并没有骗她。
宋暮阮心里生出一丝小感动,蜜桃尖似的唇瓣开始咕噜咕噜冒甜话。
“老公,谢谢你~”
“你对我真好!”
正说着,她两只小胳膊伸出,女佣人却越过她,走到隔壁男人边。
“萧先生,这是您点的鱼子酱樱桃酪。”
“给祺祺送去。”
“好的。” ?
所以,一切都是他对她“好”的美食幻象吗?
宋暮阮眼睁睁看着那鲜润红亮的小甜品与她擦肩而过。
“我记得你说你中午说不想吃,所以bernie只做了一份。”
男人的嗓声慵慵散散,听不出几分解释的真诚。
她摁了下手心,扭过脸去。
转眼又看见明姨端着托盘缓缓走来。
托盘上那晶莹剔透的玛格丽特杯里,不是樱桃酪,又是什么?
一朝被豹骗,十年怕主动。
于是,她以静制动,杵着身子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