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打,有些手生,但她还挺满意这结果。
细而尖的眉梢一翘,宋暮阮耸了耸纤弱双肩,放下手中的杆,拿过先前的黑檀木球杆。
擦了擦杆头,她两片红醺醺的唇瓣,冲男人勾带起一抹谦虚的笑。
“承让了。”
说着,“嘭”的一声。
一个中杆左塞,7号球缓缓滑进底袋。
瞿放向后捋了把深棕色的发,觑着不远处的大门,毫无动静。
赵岱倒是看出了点眉目,把骰子给身边的女人,走了过来。
那几个女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也都跟过去,做起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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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丞回来时,沙发上空无一人。
一堆人都围在台桌边。
呼声、嘭声闹了满室。
眸光越过人群,宋暮阮正拿着他的杆,俯贴着上身。
小巧的鼻骨沾了点软白的顶光,两只浓黑眼瞳盯着目标球,一眨不眨,极其专注。
他关上门,放轻脚步走近。
只听利索的“嘭——”声响起,她一个中力中杆,完成漂亮的反角度翻袋球。
此时,连球杆都没摸到的瞿放眼见救星来了,赶紧凑到面前。
“你女人太狠了!”
“不给我留活路,要一杆清台。”
又见少女进了个球,他的声音完全丧了扬调。
“萧爷,我守不住你的秘密了。”
萧砚丞冷眸袭去。
“什么?”
“她和我打赌,她赢了的话,我就得实话实说。”
“告诉她,你就是昨晚的田螺姑娘。”
瞿放正说着,侧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