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率先踱步入内,坐去沙发的一角,右手拍了下最里侧的空位。
语气不明。
“过来。”
宋暮阮垂下前额。
香槟色的裙摆也蔫了。
一走一动之间,荡不出一丝美妙的波浪。
她撑起微笑。
落坐到他指定的位置。
前额快要投进那尬沉沉的裙摆里。
“萧太太好像给我安上了很多名号。”
不等她辩解,只听他又说。
“豹子。”
顿了顿,那凉阴阴的嗓声如冬风似的,再度刮红了她的腮颊。
“还有什么?”
宋暮阮慢慢抬起额,翘起食指。
目光梭巡室内一圈,指尖落到北侧角落里的青花瓷仿古花瓶。
萧砚丞点头:老古董。
食指往左挪,她换了个西南方向,指着世界首富的自画像:“那个……”
他沉目:哦,资本家。
“还有。”
宋暮阮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翻出一张古人画。
画像右上方,赫然写着三个雄强圆厚的颜体楷书——
柳下惠。
很好。
他家太太果真让人刮目相看。
萧砚丞睹着她,眸光偏沉,沉出那颜体楷书的雄浑。
“夸我是正人君子,又隐晦骂我坐怀不乱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