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掂了掂手里的两只镯子,紫檀木沉蕴的深色光泽晃过他的眸底,不经意添了一则意味不明的谧绪,“你不喜欢?”
宋暮阮掀开两只水光迷离的柳叶眼,刚一触到他的眸光,又急转直下。
两只眼只敢紧紧揪住那紫檀镯子。
“它……”不是我抢来的吗?
“砰。”
东侧的关门声响打断了少女的话。
餐桌前的二人同时瞥过眼。
瞿放转过身。
虎躯猛地一怔,这才看清餐厅里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硬着头皮把房卡塞进裤兜里,他反手摸到欧式黄铜门把手。
“打扰了,二位继续。”
“吱呀——”
大门呜咽一声,被拧开了一丝缝隙。
“砰!”
门缝又合上。
瞿放拨开额前的深棕碎发,径直冲那相依相偎的萧氏夫妇走去,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表明立场。
“不行,已经定好时间了,我必须得监督你们吃完早餐就过去。”
“大白天的,就先别放纵了。”
承到对面不怒自威的冷眸,瞿放转而恳求到宋暮阮身上。
“萧太太,你说好吗?”
一句话,几乎是快要跪下来的低姿态。
宋暮阮深知他是误会了,但并不想对这个风流瞿二过多解释。
于是,她娇嫩的指尖覆上后腰的大手。
轻轻拍了拍,俏着甜嗓,顺水推舟让瞿放欠下个人情。
“老公,就委屈你忍一下了。”
萧砚丞睨着少女唇角压不住的坏笑,扶正那不盈一握的软腰,才缓缓撤去。
骤时,少女如被放生的小兔子,娇小身躯一秒蹦跶回身旁的餐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