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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阮。”

宋暮阮被这一声刺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双醉醺醺的柳叶眼夹弯亮滟滟的水光,平着迎向男人的冷眸。

两瓣娇艳的樱唇翕翕合合,哝的调子嗲得甜软。

“老公……你不要凶我,我只喝了一点点而已。”

“贤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而,男人岿然无所动作。

铁石心肠的老男人!

她才不信他会舍得给女人送房送车!

宋暮阮心下暗想,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却小心拉过他的胳膊。

“老公,你坐。”

萧砚丞望着沙发上衣裙堆叠的小山,太阳穴又开始如针在戳,隐隐作疼:“坐哪儿?”

她粉红的腮颊闪过一丝窘迫:“我们去卧室。”

太阳穴的疼感强劲起来,他的声音陡然凉薄:“不去。”

蓦地想起那天发给他的骚扰消息,宋暮阮的红腮转绯烫。

想要澄清的话却经受不住心里的羞惭。

不止是嗓音,连逻辑断断续续的。

“我不是……那天我不是故意说那些的。”

覆在左肩的针织开衫滑落。

灯下,她露出的香肩薄如纸片,微微向内曲着,又翼翼添了句。

“哦,对,刚才不是……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你也别误会我,我不是那种女人,就像你……”

宋暮阮顿了几秒,才想出一个恰当的比喻。

“就像你总是把纽扣系到顶,其实我也是一位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