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会像我这样吗?”
他看着她,知道她嗲着嗓子喊他老公时,定会有所求。
于是,配合道:“怎样?”
宋暮阮歪着脑袋,脑后几绺波浪卷发也晃漾出黑玉般的光泽。
弧度甜美而狡黠,恰如她此刻压不住的唇角。
“老公今晚也会恪守夫德,冷漠拒绝瞿二给你介绍的任何漂亮女人吗?”
瞿放的话浮响耳边。
他的太太,每次都会刷新他对于骄横这一词的认知。
萧砚丞低低笑了声,不作正面回应。
“欲扬先抑,再挟眼泪以令老公。”
“萧太太,你很会。”
“?”
竟然被识破了。
……她忘了老男人不吃小姑娘撒娇这一套。
但他怎么能当面戳穿她的小心思呢?
指尖抹了抹眼尾并不存在的泪花,宋暮阮扭头就朝那镶金的旋转玻璃门走去,米白短靴,噔——噔噔……
凌乱无序的节奏,泄露她丢了脸面的张惶。
被滞留在厅堂的男人,凝着那抹急得快要翩跹的倩影。
下一秒,薄唇掣勾了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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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御,顶楼总统套房内。
元卓汇简单报完上午会议的主要内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安静退到墙侧的檀木书柜前。
咽下嗓口提着的气,飞快地瞄了眼上司唇角那缕似笑非笑。
实在辨不出是悦还是怒。
他放弃了,两手颓在西装裤两边,心里召唤着左秘书快快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