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冷不防的声音打断元卓的沉思,他放下咖啡,答道:“萧总,他们已经入住酒店了。”
“好,我们晚上过去。”
“好的,萧总。”
脑海突然蹦出一朵窈窕娇花,元卓迟疑地开口。
“萧总,那宋助理是她自己坐飞机过去吗?”
“她一个女生……”
萧砚丞沉沉凝了眼说话人。
“她就在浔墨,不用特意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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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冬日的晚霞,总不会是单一的色。一层红、一层金、又一层浓郁郁的蓝,像一幅淋漓烂漫的泼墨画,又不加修饰地溅到浔墨深处的青琉璃檐角。
“吱呀——”
檐角下,两扇院门从里拉开更大的缝隙。
一个高大的男人跨下石阶,两手撂着四盒精美包装的特产,走下青石长阶。
回头望向少女。
少女身后,是鸽子灰的砖条院墙。
院墙上,布满小小的、粉粉的铁线莲花,花瓣缠着重重的孔雀绿藤根。
“慢走,李组长。”
少女步着曼妙的身躯,随他下石阶,冲他又笑了笑。
一时间,粉的、绿的,还有尖尖檐角那榻叠色的绸缎霞光,衬着那张鹅蛋脸极尽的靡丽。
李枭看得出征,近处自行车滚过的车轱辘声勉强唤回他飘远的神智。
紧了紧礼盒上的罗纹黄麻绳,他周正的俊脸掠过一丝局促,压下眼,也不再看少女。
“宋助理,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宋暮阮翘弯两瓣梅子色的唇,小手左右摆了摆。昨晚刚悟的待客之道,现在显然已经轻车驾熟。